
湖南师大新闻与传播学院退休教师龚德才,9月16日因病去世,享年63岁。很多人认识他,是因为2018年那则“做讲师31年不评职称:课上好就行”的短视频;不认识他的人,只看职称会以为这是个“没混出来”的普通老师。可真了解完他的课、他的学生、他的选择,你会觉得:有些人身上的“讲师”两个字,比很多空头衔都重。

24岁最年轻讲师,后来故意不参评
龚德才1986年研究生毕业回湖南师大,第二年24岁评讲师,当时是全学校、甚至湖南都少见的年轻讲师。按资质,他后来不是评不上副教授、教授,而是根本不参评。面对学生“鸣不平”,他说得很直:不是写不出论文,是不想为了评职称去写。
他早期也写过几篇,后来彻底收手,把时间挪到备课、讲课、带学生上。学院里不少教授、博导当年听过他课,甚至原本是他学生;学生投票选“最喜爱老师”,他经常高票,有评选里是少数被多个班同时推上去的。头衔没动,口碑却越积越厚。
不点名、不PPT,学生却舍不得逃课
现在大学课堂常见两套配置:PPT一套到底、点名软件守出勤。龚德才反着来——几支粉笔、一个保温杯,基本脱稿,整板手写;不点名,发现谁没来,只托班长、室友带句话“课还是要上的”,不罚不扣。
可他的课出勤不低。教《中国新闻史》《中外名记者》,他能把老报纸、老记者、时代背景串成故事;跨到新闻领域后,暑假泡图书馆翻通史和报人传记,一节课手写近2000字教案,重新教、重新磨。学生原话是“舍不得逃龚老师的课”。这六个字,比职称评审表值钱得多。
他不是反科研,是反“功利科研”
很多人误读他:是不是瞧不起学术?并不是。他明确说,敬佩专心做学术的人,也承认高校要科研;问题在“为评职称而写”那套——没思考、没价值,只换分数、换项目、换帽子,他不做。
所以他的选择不是躺平,也不是酸葡萄,而是把精力押在另一头:把课讲透、把人带懂、把本科生当回事。对新闻教学来说,史料熟、判断清、人文底子厚,本来就是硬实力;他只不过不把这些硬实力包装成论文数量。
给普通人的启发:别被“单一标尺”卷没了自己
龚德才最值得聊的,不是“大家都去不评职称”,而是他在一套唯论文、唯项目、唯帽子的环境里,仍知道自己的主战场在哪。
放到咱们职场也一样。单位若只拿考勤、KPI、头衔衡量人,你不跟着跑就焦虑;但长期看,谁能把本职做成口碑、把客户/学生/同事真正带走一程,谁才不容易被替代。职称、职级、流量都是外评;把一件事讲到别人听懂、做到别人愿意回来,那是内功。
教育端也该反思:破“五唯”喊了多年,可教学型老师仍常吃亏——课再好,不发文就难升;学生再认,不立项就难兑现待遇。龚德才用个人风骨顶住了,但不该让所有好老师都靠“放弃职称”来保初心。制度若能把课堂质量、育人成效、学生成长折成合理评价,良师就不用当“特例”。
最后说点实在的
他走那年63岁,讲师一辈子。可看过报道会觉得,他没亏:学生记他板书、记他保温杯、记他劝人“课还是要上的”;学界业界追思,不是追头衔,是追一种把教书当本分的人。
咱们普通人不一定做老师,也能学他三件事:一不把全部价值交给外部标签,二把手里那件主活做到自己能交代,三对功利化产出保持一点清醒,别写了一堆“有用”的东西却把本事写空了。
你心中“好老师”到底该看职称、论文,还是看学生走出课堂后还记得什么?评论区聊聊,你大学里有没有遇到过一个“龚德才式”的老师。
宏泰证券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